话音落下王玄通左侧的那个略微有些驼背的老妪也怒声到:“烈般若在凌门山中损失惨重他钵利王就跑到我们的仙玉矿脉中来捞本钱来了还假装凌门山旧匪故意在现场留下旧匪的痕迹让人以为此事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这钵利王实在太可恨他一定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还蒙在鼓里1
听了此话王玄通再次大吼到:“这一次我有证据在手非闹上金殿天不可!纵然大天王是他钵利王的大哥可我有证据在手我不信大天王还能明着袒护1
王玄通的右侧那看起来有些道骨仙风之意的老者最为冷静一直都没有开口而是在默默的思考着些什么。如今他似乎思考完毕于是开口说到:“王大人虽然从玉简上看钵利王和他的儿子嫌疑很大可毕竟没有谁看到劫匪的真面目。会不会是谁故意演了一出计中计栽赃钵利王好挑拨你们二人之间的关系。”
“钵利王一向都对大人不喜处处为难大人。此次的事情定是钵利王干的玉简上的内容已然明了。”老妪摆手说到。
老妪虽然没听进老者的话可王玄通却理智一些听了进去。他思索一阵分析到:“确实是没看到劫匪的真面目要说这证据似乎也差了一点儿力度。可是若真有人栽赃的话这算的也太深了。而且那人挑拨我跟钵利王的关系有什么意义呢?”
老者说到:“王大人其实事实是怎样在一切明晰以前很难猜测。老夫的意思还是尽量弄清事实的真相再想对策的好。不然的话无论是遭了钵利王的道还是被另外的小人算计那都不划算。”
点了点头王玄通说到:“有道理宣老说得有道理。仙玉矿脉被劫已成定局我急也没用。当下最重要的是重新组织人手把钱来山中的仙玉矿脉再管理起来。然后我们得设法加强各个仙玉矿脉的防御力量不能让人轻易就打了劫。”
光是清点收获桓因组织大量人手也足足清点了一整天才终于有了一个数。而这一次他们的收获之大简直难以想象足够他们整支部队大手大脚的花上好几十年了。
这一次的钱来山抢夺让桓因彻底尝到了劫掠仙玉矿脉的甜头。而一想到自己将来需要的军费定然无比庞大他果断决定在王玄通还没来得及给出太多反应到时候再次前往几座仙玉矿脉大肆劫掠一番。
说干就干。第二天桓因带着整支队伍再次秘密的从城中走出前往了他们锁定的下一个目标。
而这第二次的劫掠桓因他们更加轻车熟路快速完成以后根本不毫不停歇继续前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乃至第五个目标。
一天之内桓因他们疯狂席卷王玄通管辖范围内的仙玉矿脉所用手段和留下的种种痕迹与之前完全相同。而他们也是到了所有储物袋都全部装满以后才悄悄返回。
又过了一天凌门山旧匪之名直接让得整个东方八天都轰动了!一天之内连下五座仙玉矿脉杀人越货无恶不作简直是创造了一个惊人的战绩。
至于王玄通他则是眼睛都红了不断的读着一份份的战报感觉自己心都在流血。这一次的损失实在太过巨大这不仅让王玄通彻底没了捞油水的空间而且如此损失他自问就算是身为小天王的自己也要担待不起了!
气急败坏之下王玄通不惜血本加强了每一座仙玉矿脉的防护力量彻底做到了滴水不漏。不过这个时候桓因却早就已经捞够了没打算再出手。之前桓因就料到王玄通定会在损失惨重以后加强防护所以趁着他没给出多少反应前一次抢了个够!
这一天当桓因正带人清点收获的时候王玄通则是双眼赤红的坐在中军帐里整个人已经气急败坏到了极致。
“一连六座矿脉遭劫虽然从表面上看都是那所谓的凌门山旧匪干的可其实种种迹象最终都指向了光明天的部队。钵利王这是要把我往死里弄啊他要给我扣一个守护仙玉矿脉不利导致军费大量损失的帽子好直接废了我!不行我得想想办法不能坐以待毙1王玄通怒吼。<!-110->